Thursday, August 25, 2005

捌月

這個是「八」字,同樣,這個都是「捌」字。從造字的原則來看,「捌」是一個形聲字。左手面是手,右手面是別,即是用要手做一些分別的事情。近年來很多事情都是在八月發生。簡單來說,八月已經是用手分別的月份,亦是我反思的月份。當然今年亦不會例外。兩年前八月的一天,我作了人生中最為她人著想的決定。雖然是非常痛苦,但是來得十分理智。決定的一刻、發生的一刻,只有用了很短時間,我更天真的以為時間會把她的影像從腦海中帶走。只可惜,原來是一箱情願。事情發生的越久遠,她只是不斷在我心中沉澱,時間並沒有把悲傷帶走,傷痛更加入心。這種感覺好像是一種風濕病,定時回來的探望,令到你知道她的存在。「夏蟲也為我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」,雖然我的處境和徐志摩大有不同,但在八月的晚上,我卻對這句詩產生共鳴。

Monday, August 01, 2005

假如香港沒有一報一刊兩支咪


二零零五年七月二日,「商業電台」向外界宣報與黃毓民先生終止合約,所主持的節目「不談風月」,即時由新聞部特備節目「新聞一週」取代。鄭經翰(大班)與黃毓民,在一年前的政治風潮下被迫「封咪」。今日,黃毓民的遭遇亦只是重蹈大班當日的覆轍。

筆者不明白商台的老闆不單止閹割了自己最受歡迎、最賺錢、最合乎商業利益的節目,繼而不斷強加一些所謂「理性」、否定「感性」、比「官台」更「官台」的時評節目與廣大的市民,明顯是別有用心之舉。一個以賣廣告的商營電台,不理廣告收益下降的事實,放棄商業原則,只是不斷向公眾解釋「怒炒」兩支咪的原因,不是與政治有關,有會有人相信嗎?

回想一年多之前,零四年七月一日,在中央就政改進行釋法,箝制香港民主進一步的發展,然後進一步打壓制言論自由,導致大班及黃毓民兩支咪先後出走,激發市民爭取零七,零八普選的決心,釀成五十萬人上街的風波。事件令中央了解到九月的立法會,左派陣形勢險峻。有市民來電至由李鵬飛、梁文道接力主持的「風波裡的茶杯」投訴,有內地親友受到地方官員的壓力,要求在港的親友要投票與左派陣形。事件暴光之後,李鵬飛亦被「勸籲」封咪,第三個名嘴出走。

事件令中央進一步鎖緊對港的政策,更縝密地部署「炒董」與釋法,維持中共中央對香港民主化進程的控制。透過派勳章與傳媒高層的功夫,令到傳媒懂得「技巧地」歸邊,配合中央與特區政府,發揮小罵大幫忙的功能。

而更有部分的傳媒老闆,為了與內地建立關係,發揮傳媒對社會影響的作用,不惜公器私用,為政府辦事,為政權做勢,「人人」在做,「天天」在做,目的就是要「比天高」。以為加強與內地合作,減少對政府不利的負面報導,有利日後開拓內地市場。這種以政治掛帥的意識形態主導下,本港傳媒的「第四王國」角色日漸式微,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的空間進步收窄,以至消失於無形。

接連的封咪事件,並不是個別發生的,香港的言論自由已經敲響警鐘。回歸八年,特府政府最成功的事件,就是成功「收編」傳媒機構。當日監察政府最出力的「一報一刊兩支咪」,餘今只剩下一報與一刊,由兩個機構變成一個機構,大眾心中有數。黃毓民再次「封咪」顯示,商營機構在政治掛帥,商業壓力之下,亦必須選擇跟隨「歌頌權貴」、「淡化政治」的大潮流。

假如香港沒有「一報一刊兩支咪」,這一個假設,似乎已漸漸變成事實,筆者對香港言論自由空間抱一個悲觀的態度,新聞界沒有盡力阻慢侵略,反而甘願為政權服務。魯遜先生話:「寂寞新文苑,平安舊戰場,兩間餘一卒,荷戟獨彷徨。」共勉之。